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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十四回 我有疑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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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高家二房嫡出的姑娘高韵,‘女承母志’,她自小便跟她的母亲白氏一样,对大房的人是说不尽的讨厌!

         话说白氏讨厌大房,矛盾焦点在于大太太孟氏。

         孟氏不但出身显贵,又是长房长媳,将来是要跟大老爷高庆元一起继承高家大部分的产业的。

         在继承权上的优势,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,这便是早出生的好处了,以嫡长为贵,可白氏偏偏各种不服气,所以才会明里暗里总是跟孟氏做对。

         而高韵对大房的厌恶感却跟白氏不尽相同,她最讨厌的是大姑娘高柔!

         高柔只比高韵大一岁,可是却早已芳名远播,是定州城里不可多得的名媛贵女,大家只要一提起高家的姑娘,首当其冲便是高柔,她这个二姑娘倒成了摆设了。

         除此之外,还有更让高韵窝心的事。

         年前高柔订了亲,她那未婚夫婿,知州大人的长子彭知鸿,正是自己的心上人!

         苦恋无果之下,她对于高柔的厌恶则更加深了一层,连带着对大房其余的兄弟姊妹也都没什么好脸色了。

         这些足以解释高韵对徐珮华的不喜了。

         虽然二人之间并无过节,可一番琢磨之下,高韵觉得,徐珮华成为高家大少奶奶的几率好像更大,现如今还变着法的讨了高柔的欢心,看了就觉得碍眼。

         哼,既然早晚都是大房的人,那我就让你提前知道我的厉害吧!

         “你...你说谁呢!”

         因为心虚,徐珮华下意识认为,高韵是在说自己,脸瞬间涨红了。

         被人评价‘不知礼义廉耻’,这在小姑娘的心里,应该算很严重的侮辱了吧。

         徐芸华刚才一直没入戏,这下倒是被徐珮华的尖声质问拽进了角色,不得不投以注目礼。

         只见高韵挑眉,回以一个冷笑,“你这么主动干嘛,我又没指名道姓,这里谁心虚,我就说谁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我没心虚!”徐珮华秒回。

         众人:“......”

         徐芸华是真为堂妹的智商捏一把汗,你说你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风是跟谁学的。

         再想想,当初原主就是被这么个色厉内荏的纸老虎欺负得不要不要的,徐芸华不得不开始怀疑人生了!

         “还说自己不心虚!徐二姑娘,我看你就差用毛笔在脸上,写上‘春心荡漾’这四个字就齐活了,一副生怕别人猜不到似的模样,真是可笑。”

         高韵的话一点儿不留情面,徐珮华被说中心思,脸色已经开始由红转绿,仔细瞧着,眼珠子都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
         高柔首先看不下去了,“好了,二妹,珮华妹妹毕竟是咱们高府的贵客,你这样针对她,于礼数上,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
         高韵可没有就此打住的想法,于是毫不犹豫地顶了回去,“哼,大姐还真会护短,别忘了这徐二姑娘还没嫁给大哥呢,你现在就献殷勤是不是太早了点儿。”

         “你...”高柔素来脸皮薄,经不起这样的话语磨搓,一时间被气得眉间若蹙,嘴唇微抖。

         高韵发现自己在这场撕跨大战中占了上风,于是表情越发得意,甚至还没忘了捎带脚的把徐芸华也扯了进来,“大姐你这样偏心,徐大姑娘可该不高兴了,谁知道将来新娘到底会是哪个呢!”

         此话一出,高家最小的五姑娘高悦跟着‘噗哧’一声笑了出来。

         好吧,看热闹的不嫌事大!

         徐芸华被动出场,眼瞅着高韵嘚嘚瑟瑟的样子,终于看不下去了,谁让她这人打小就崇拜英雄主义,就看不得坏人张狂呢。

         “二姑娘这话,我有疑议。”话音一起,立时引得大家把目光都投向了她。

         看到徐芸华嘴角噙着的微笑,高韵总觉得哪里不得劲,故而心中警报大响。

         “你有什么疑议?”

         “我堂妹刚刚不过是说了前半句话,还未表明心中真正所想,便换来了二姑娘连篇累牍的羞辱,实在冤枉,这便是我的疑议。”

         徐芸华一字一顿,字字铿锵,把大家都听愣了。

         尤其是徐珮华,她压根儿想不到,堂姐会站在自己这边,替自己说话。

         高韵翻了个白眼,立刻反驳,“她打听湖心亭不就是想窥视我大哥嘛,怎么,敢做不敢当?”

         “这话我倒是听不懂了,为什么我堂妹打听湖心亭就一定是想要窥视大少爷呢,在我看来,这明明就是为了避嫌!”

         徐芸华言之凿凿,高韵却嗤之以鼻。

         “你这话还是骗鬼去吧,刚才你们来时,我祖母打发了祖父叔伯他们去湖心亭叙事,二姑娘定是以为我大哥也在其中,所以才会如此用心。”

         又被说中了,徐珮华脸上一热,低下头去。

         “非也,你还没听完我堂妹后面的话,怎么好随便猜测她的心意!”

         “不然呢,你还能指鹿为马,把黑的说成白的吗?”

         “我身为她的堂姐,姐妹情意相通,当然知道她所想的。”

         说到这儿,徐芸华自己都要吐了,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会跟徐珮华成为姐妹!

         “我堂妹其实是想说,如果待会儿逛园子的时候会经过湖心亭,那干脆就不要去了,此刻虽然不知到底是谁与大少爷结缘,可毕竟联姻已成事实,还是避嫌为上的好!”

         众人:“......”

         一席话毕,徐芸华看向徐珮华,咬着牙问,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!”

         徐珮华刚刚光顾着发怔了,这么一被点名提问,她才立刻点头如捣蒜,还带着哭腔地说道,“对,对,堂姐说得太对了,正是珮华心中所想,不曾却被有心之人拿去揣摩,实在可恶。”

         算你识相,徐芸华微微点头。

         “你...你们...”高韵快被气疯了,她刚才明明看到徐珮华脸颊上娇羞的红晕,谁料却被反咬一口。

         徐芸华斜睨她一眼,“二姑娘,不是我说你,你又不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,好歹应该等人家把话说完再发表意见吧,只听了前半句,就跟着凭空捏造,实在不该。而且,你一口一个‘嫁啊嫁’的,姑娘家家口无遮拦,这才叫不知羞耻吧!”